第(2/3)页 王岳跟着小兰来到樊楼,白天的樊楼倒是没有晚上热闹,零零散散几桌吃饭的客人。 樊楼并不单单是一座酒楼,而是亭台楼阁一个小型建筑群。 往里走穿过两条游廊,过了一个月亮门,里面别有洞天,花园假山后面隐约可见一处幽静雅致的二层小楼。 到了二楼,小兰站在一个房间外面,对着王岳道:“小姐已经等候多时,公子请。” 王岳客气点了点头,脸上云淡风轻,心里却有一丝丝激动。 幽静小楼,孤男寡女相处一个房间,竟让王岳有些浮想联翩。 王岳暗道自己没出息,强压住激动的心,伸出颤抖的手,推门走了进去,后面小兰贴心地将房门关上。 推门而入,先见到的是一个素绢屏风,上绘淡墨疏竹,影影绰绰隔开内外,绕过屏风,房间虽不宽敞,却格外精心。 临窗处设有一张黑檀琴案,蕉叶式瑶琴横陈,案头汝窑胆瓶里斜插一枚将开未开的玉兰。 西面整面墙的书柜,不似寻常闺阁放些妆奁,倒是磊落地排着诗文集子。最显眼处一套《花间集》旁,竟有几卷兵书与地理志。 中间檀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珍馐美味,房间中一抹淡淡幽香,沁人心脾。 听见有人进来,从后面幔帐里走出来一道倩影。 王岳抬头看去,不由得痴了。 不是王岳定力不强,而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。 李师师衣饰素雅却自有风流。 一袭月白衫子松松罩着藕荷色罗裙,裙裾微漾如水痕。 青丝只以素银簪松松绾起,几缕鬓发垂在颈侧,衬得肤色愈发莹然。 最是那双眸子,抬眼时似含三分醉意,垂眸时却又清清冷冷,唇上胭脂极淡,像才拭去残酒,只余浅浅一道痕。 人间绝色,莫过如此。 王岳心中竟然恬不知耻的将李师师,陈丽卿和刘慧娘暗自比较一番,只是各自风格不同,难分伯仲。 王岳突然想到关于李师师的身世,父亲是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衣局匠人王寅,却与如今梁山头领病狻猊王寅同名。 其母因难产而亡,因幼时颇有佛缘,故起名“师师”。 4岁时,其父因罪入狱致死,师师成为孤儿。后因被倡籍中人李姥收养,故改姓为李,李姥教她琴棋书画、歌舞侍人。 短短几行字,其背后辛酸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,想到这王岳又对李师师升起了一抹同情。 “在下丘山,见过师师姑娘。”王岳躬身施礼。 王岳在打量李师师的同时,李师师同样也在看着王岳。 丰神俊逸,一表人才,眼眸中并没有其他男人见到他的淫邪之色,反而多的是欣赏,还有一丝丝……同情。 “奴家李师师见过少寨主,没想到少寨主出身绿林,竟然如此文采斐然,临江仙和卜算子·咏梅二词足以流芳百世。”李师师柔声道。 王岳神情一怔,没想到刚一见面李师师便道破了自己的身份。 既然已经暴露,王岳索性不在隐瞒,笑道:“师师姑娘既然知晓我的身份,还敢请我赴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