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「他知晓找我的软肋,从我的软肋下手。却用错了手段……」 「从之前他害得卿歌流产,到如今他让自己手下的人对卿歌做那种事情,且还让我亲眼看着,他一步一步的,绝了我这条路。」 「他或许从未对谁有过真心,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薄情。所以,想要让我见着卿歌下场凄惨,让我心生惧怕,为了求生而不得不臣服于他。」 「可他却不知道,卿歌于我而言,是我那昏暗的世界里,乍然出现的唯一的那一道光。」 「如今,这道光灭了。」 「我会恨他,会恨不得杀了他,会绝望,但唯独不会惧怕。」 皇帝定定地看着厉萧,厉萧眼中恨意磅礴,几欲令人窒息。 他亲眼看见慕卿歌经历了什么,也记得此前厉萧来向他求那道赐婚圣旨的时候,眼中难得一见的光亮,也就毫不怀疑厉萧的话。 厉萧大抵是因为他和先皇后的事情,所以一旦动情,就用情至深,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遭遇先皇后那样的痛苦。 皇帝摩挲着手中那布的花纹:「你恨萧青临吗?」 「恨不得杀了他为慕卿歌报仇吗?」 厉萧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却已经将恨表现得淋漓尽致。 皇帝声音极低,近似呢喃:「他没能从你手中搜到、问出、拿到想要的东西,又将你给放了回来,说明,他贼心不死。」 「他觉得,可能是我觉得时机还不到。过两日,他应该还会将你带走搜身问话。」 「那是你唯一能够弄死他的机会。」 厉萧嗤笑了一声:「你怕死,萧青临何尝不怕死?不,他应该比你更怕死。」 「他年近七十了,好不容易得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坐上那龙椅,他既然知道,我恨不得杀了他,知道我危险,你觉得他会靠近我,会给我机会?」 「他的确是可能带走我搜身问话,但不管是搜身还是问话,都用不着他亲自动手啊。」 「你可知,我此番被带走了四日,中途还被他逼迫的发了一次病,但是他从未靠近过我十米以内的距离。」 「那样的距离,我想要杀了他?除非我会隔空索命。」 皇帝会提出来,自然也是早已经将一切都考量过了。 第(2/3)页